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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何 力量必如何 我在國境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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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族國家與國族論述

在<民族國家的主權>一文中,提到:民族常常被體驗為(或至少,它的功用使人感到 它彷彿是)一種集體的想像,是全體公民主動創造的產物.而這正是民族國家發展的 根基所在,唯有憑藉著對民族同一性想像的建構,所謂的民族國家與民族國家的人 民才可由此誕生.進一步,當民族主義在被支配者手中時:國家概念就成為了變革與 革命的武器.所以,我們在<身分問題:南非講述故事與文學史>可以看到編撰者的用心,他不斷反覆申述,所謂的文學史編寫,最重要的是要講述什麼樣的故事:講述故事是要在社會中努力贏得,重新組織,甚至重新創造一種自我的感覺. 由以上,我們將概念放回台灣的情況來檢視.面對大陸以快速且量產的方式來編撰台灣文學史,企圖來收納抑或說是攻佔台灣文學的詮釋權(甚而說詮釋台灣),目前台灣 文學界卻尚未有一部完整具公信力的文學史誕生.為此,台灣的學者一方面要抗拒大陸,一方面也急於找到更適切的史觀來寫台灣文學史.以便講出一個屬於台灣民族的故事,而非中華民族的故事.然而,在<國族論述與鄉土修辭>一文則提到,本土派用鄉土作為國族論述的號召,這樣的系統脈落之下,往往會抹煞掉其他文學的存在空間.這樣的問題,邱貴芬也多所提及,認為如此的寫史方式,並不能涵蓋到台灣文學的全面性. 這樣的原因,與政治有密切關係,可從蕭阿勤一文中看出˙.但,就目前的需要,(國族與國族主義一書說:國族要在特定的情況下才會誕生),台灣文學史的產生與人民的情感認同奠基有很大的關係,所以就目前來講這樣的問題是無可規避的.然而,我認為,我們是否應該尋求更大的包容性(諸如對現代主義,女性)基於一個台灣社會現實的情感認同,寫出一個屬於台灣人的故事.雖然,這一番話又是一個批評者漂亮的後話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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