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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何 力量必如何 我在國境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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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英文化與大眾文化

皮埃爾.布爾迪厄的《區分》的導言中,他明確且犀利的告知我們,所謂的藝術及藝術鑑賞力的背後,其實蘊含了一種分類及等級的區分,而非如同一些美學的觀念所言,藝術作品的美是一種直覺感受的結果,他說到:一件藝術作品只有對有文化感受能力的人產生意義和趣味,也就是說,這種人擁有這種藝術作品編成的編碼。(p47)於是,只有經過一定的教育過程,及在這個文化的背景薰陶之下,才能夠領略一件藝術作品所要傳達出的意義。而一般所謂的樸素的觀賞者是無法,也難以進入這件作品的特定理解中。在這個前提底下,美/藝術的鑑賞力是被分類的,在這種分裡,可以看出這是和社會經濟地位有很緊密的連結,是有階級性的。從這樣的角度,我們再來看約翰.多克的兩篇文章,很明顯的見到這樣的事實。他在文章討論到現代主義及大眾文學間的對立關係,以利維斯及奎‧多‧利維斯為例,在其中我們發現代主義的菁英傾向,在藝術文學的鑑賞力裡不斷以高級及低級區分之,對於大眾文學的鄙棄隨處可見。所以他們會不斷呼籲回到那個黃金時代,而要如何回到那個黃金時代呢?便是要進入那他們維護的文化體系之中,那個既定具有菁英傾向的文化編碼之中。這使我想到撰寫《西方正典》作者的憂慮,他認為純正的英美文學傳統就快喪失,便企圖以此書去建構回覆一種經典,而拒絕接受當今的新潮流趨勢。這樣的堅持,就好似約翰.多克的一句話:或許這就是現代主義精英的肯定,對任何時代所有文化的真正價值語地位如此自信,這才是值得捧腹大笑,別有韻味。 於奚密的<在我們貧瘠的餐桌上 五○年代的《現代詩》> 和蔡明諺<我的未來不是夢?一則民主主義述式的迴光與解體>兩篇文章中,我們看見分別從精英文學的角度及大眾文化的角度來解析台灣文學文化的例子。在奚密的文章中,我們見到他對現代詩一派精英文化式的尊崇,尤其是他們不為貧窮而未藝術而藝術的精神。不過,或許有幾點值得我們省思的是:1 奚文之中有言,相對其他的文學團體,現代詩一派確實掌握較多的文學領域的資源,如此說來我們真的可以認為他們真的很貧瘠嗎? 2 奚文中不斷提到,相較於50年代,近代的詩刊的情形可以說是大為改善,然而,這真的是真實的情況嗎?如果是真的,為什麼有許多詩刊仍是辛苦的經營著,一些年輕詩人則尋求網路管道發表作品呢?這是我比較質疑的地方,不過我們也確實由此看到一般學院對菁英文學維護及重視的方式。而在蔡明諺一文中,則試圖打破如此的迷思,想以更貼近社會的方式去研究大眾文化的意涵,也正如他所言,老是將研究放到少數的知識分子上,是否真的能夠看到當時社會的情況呢?我個人也以為,更何況目前的大眾傳播如此發達,精英文化的影響力真的有那麼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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