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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何 力量必如何 我在國境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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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散知識分子與台灣文學

離散這個議題,是目前文學界很紅的詞彙,這個詞由外文「dispora」來的,到底何謂離散?或許可以從邱貴芬老師在課堂上所作的整理,可以略知一二。邱貴芬老師認為,離散首先是從猶太人受到政治迫害,因此被迫集體出走流亡於異鄉,並且有著對神聖故土的想像。到了晚近,這個詞語便開始運用到黑人身上,而原生所謂的「政治迫害」的概念責備抽離掉。近期,則逐漸被亞美知識圈廣泛使用。而這樣的擴大的詮釋,忽略掉離散本詞所原先含有政治宗教迫害的因素(亞美族群多半因從商、技術移民),及對土地連結的想像,進而可能產生「自我東方化」的問題。而這樣的問題所在,其實與急欲進入歐美主流學術圈論述有很大的干係。如前上的分析,我們也從艾賈茲.阿茲莫德的文章的討論中見到-第三世界知識分子進入野獸的腹地(宗主國的城市),是如何運用並操弄這個模式,在看似多元開放的底下,到底是失去了什麼,而又站在何種立場言敘著:「這部分地是因為亞洲移民的中產階級的追求,有一個突出的特性,即當他(她)不斷言及非西方人時,他(她)在美國想參加進去的不是受到種族壓迫的美國非洲裔的社群,而是享有特權的白人中產階級。」如此的事實,在邱貴芬老師的<「亞洲性」、「台灣性」與台灣外文學門的研究:從紀錄片談全球文化異質的展眼與抗拒空間>中的「展演異質」一節,對於亞美是如何一方面去除「地域」、「疆界」,又一方面自我東方化作為策略,有一番演譯,值得我們參照著看。 在本次閱讀的另外兩篇文章,分別是張頌聖的<現代主義與台灣現代派小說>及王德威<世紀末的中文小說-預言四則>,也都帶有這樣的氣息存在。他們都是在美國知名的知識分子,也都相當程度的運用他們的亞洲性,來討論著台灣文學/華文文學,並在美國及亞洲擁有一定程度的資源。然而,在他們的行文脈絡之中,我們似乎可見如艾賈茲.阿茲莫德所言的:「只有那種非常現代的、非常富裕的,幾乎完全失去與其故土關聯的知識分子,才會以一種一會兒乞靈於傅柯,又一會兒乞靈於拉康的理論雜匯,去詆毀進步的思想,詆毀久遠過去的意涵。說它們令各種文化中的獨裁主義傾向合理化。」、「更不用說那種要改變這個世界的願望,都被作為欲構築宏大敘事和總體(極權主義的?)知識將遭鄙棄。」、「探查被換成漫談,前者設想能找到某種可信的實情,而後者就其性質而言,是無確定結果的。」,在某一個程度上成就了古怪的多元主義。 或許,我們要進一步的思考到這個問題是,諸如王德威等人,在美國佔據一個位置談論著台灣文學/華文文學的學者,他們擁有的兩方面的資源,並企圖與作為國際的連結(如王德威進行的台灣經典翻譯)。假若,我們不贊成如此的做法,那我們應該採取何種策略去確立自己的位置、自己的聲音,並成為大家可以交流對話的領域,這是必須要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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