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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如何 力量必如何 我在國境之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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駱以軍

駱以軍,1967年生,私立中國文化大學文藝創作組畢業,國立藝術學院戲劇研所碩士。曾獲聯合文學巡迴文藝營創作獎小說獎首獎、全國大專青年文學獎小說獎,聯合文學小說新人獎推薦獎、時報文學獎小說首獎,出版著作則屢次受到聯合報《讀書人》年度十大好書、中國時報《開卷》年度十大好書、中央日報、明日報十大好書的肯定。現專事寫作。著作有小說《紅字團》、《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妻夢狗》、《第三個舞者》、《月球姓氏》、《遣悲懷》、《遠方》,及詩集《棄的故事》。 高中時的駱以軍因喜愛沈從文、張愛玲等人的作品,開啟了他對文學的興趣。大學時期,他從原先就讀文化大學森林系,轉到文化中文系文藝創作組。而這段期間正好是小說家張大春、 羅智成、楊澤、翁文嫻等人在此任教之際,也因此有機會讓駱以軍親身接觸這群優秀的台灣文學創作者,並從他們的文學理念及經驗中獲取養份。尤其是具有後現代主義傾向的張大春,拋棄寫實主義的教條,對文本、文字符號產生的質疑,盡一步發展出後設小說的手法及魔幻寫實的書寫策略,在在的影響駱以軍的小說創作觀。在一九九三年處女作《紅字團》裡的篇章幾乎都帶有「老師」的影子 : 「帶著張大春的腔調、恣意的操弄小說的基本要素進行 戲耍的排列組合,同時嘲弄這些謊言的技藝-且往往帶 有後設小說的意味,表面上是介入了社會議題和社會空 間,但其實是將它放置為表層符號以進行建構-解建構 ,在排除了深度的可能的同時也幾乎排除了意義的落實 。而這是被坊間命名為後現代主義者張大春的招牌身 段之一。」 跟隨著張大春的腳步,駱以軍早期的小說充滿著實驗的精神,諧擬、遊戲、斷裂,企圖以多元破碎的觀點打破傳統敘事模式,嘲諷小說作為反映現實的最終可能。然而,正如同黃錦樹所言,早在開始之際駱以軍便是以離開的姿態,來告別張大春的影響進行屬於他個人的故事。 於是第二本小說集《我們自夜闇的酒館離開》中一席對卡魯祖巴的話:「為什麼你的作品裡面沒有稍微認真一點在悲傷的人呢?」 ,成為對張大春訣別的宣言,也成就了朱天心所言「稍微認真一點在悲傷」 的人。在此,駱以軍重拾文學恆久的題材-對人類生命/宿命的省思,一個沉重的命題,將原本被後現代風潮以嘲謔所剔除掉的可能,再重新放回文學中。一九九五年及一九九八年,依序出版了詩集《棄的故事》及小說《妻夢狗》。在這兩本著作中,駱以軍融入大量的抒情成分及轉而面向自我的「私小說」式的技藝 ,不僅與之前的風格有所區別,以此更奠定出他往後探測人類心靈世界的書寫策略: 於是關於「探觸他人的心靈如何可能」這一早期作品 中被老張的哲學遺棄的問題,駱以軍的答案很直接: 從我自身(的心理和身體)出發。……在敘事策略上 ,是借用私小說的策略,以第一人稱主觀敘事,俾便 從自身的感性經驗出發,「推己及人」…… 然而,這樣的轉變並不代表駱以軍放棄了後設小說的所有技巧,就如同王德威所言:駱以軍開始明白,所謂的後設技巧與敘事倫理其實不必是相互衝突的。 一九九年出版的以短篇小說串成的長篇小說《第三個舞者》,開始去認真處理「說故事」的問題,用不段增長的的故事形式,駱以軍以此試圖攻破「說故事的困境」。選擇以八卦私事作為主題,瓦解精英與通俗文化的界線;紛雜的敘事觀點,與長篇小說大敘述的原則背道而馳,這裡頭反應仍是後現代的風貌。但是,比起前期「不易讀」的特性,駱以軍試圖回歸十九世紀的敘事傳統,說出好聽的故事,如此的嚐試則可和王德威的話作一印證。在《第三個舞者》之後,駱以軍在之後的作品採取類似的模式,以多種敘事觀點來構築一部長篇小說。二○○○年的《月球姓氏》,正式去碰觸一個嚴肅的主題-歷史,藉著外省第二代的身份,駱以軍以文字去理解,由大陸離鄉背井移民到台灣小島父執輩的情感記憶。另外一個值得注意的是,駱以軍在裡頭對「時間」的重視: 《月球姓氏》的故事構想,源於一個「時間凍結」的 小說妄想,意圖以「我」有限的三十歲時間體會, 召喚、復返、穿梭「我」這家族血裔形成身世的那個 命定時刻。 對於時間觀注,更延續到下一本與已故的同志女作家邱妙 津對話的《遣悲懷》用「遺書體」與「情書體」的對決,採取自《第三個舞者》以來一貫斷裂、反線性書寫的形式,創造出一部用以抗衡「死亡」的小說。於此,駱以軍正式面對他長期以來念茲在茲的兩個議題:書寫自身的完足性及人類無法抵禦得宿命制限(在本部作品中以「死亡」作為代表)。藉著同一世代女同志作家邱妙津的自死啟動了-書寫時間與真實時間的戰爭 ,讓焦點充分聚集在駱以軍長期關注的「時間」上,並經由「死亡」的關鍵性,促使他第一次於小說中展現潰堤般的感傷(抒情的融入)。近 作《遠方》則詳實的紀錄作者父親於大陸中風的真實事件,作者與作者的母親如何從台灣,奔往屬於父親朝思暮想的「故鄉」。這一趟「救父之旅」,使的作者直接處於「趕赴父親死亡現場之時光機器」 中。比起上一本,面對著永遠無法得到解答的「女作家之死」,於《遠方》中父親的重病使得駱以軍存在於死亡的當下之中,讓他的死亡書寫有了質的改變。 由前上對駱以軍創作歷程的梳理,可大致見到他在身處於於同輩作家之中,其姿態的特出及不凡。王德威在談及華語文學的遠景時曾言: 駱以軍在台灣的創作者之中,雖然爭議性很大,不過 他的特立獨行,正可顯現出他願意為文學作出必要的 投資,及做為作家他的與眾不同之處。 而近期《幼獅文藝》 為慶祝創刊五十週年特別舉辦「崛起90」 ,邀請著名作家來選出從九0年代崛起的台灣文學作家,駱以軍最高票當選,由此可見其代表性。 注釋: 1. 在獲得一九九一年的時報文學講首獎時,駱以軍如是寫著:「當然要謝謝張大春老師,作為一個學生,我開始在偷偷擔心,這篇作品寫花了寫糊的部分,不知讓他怎樣皺眉。」駱以軍曾上過張大春的小說課,所以不論在公司的場合均能接受如此的「師徒」關係。 2.  黃錦樹<棄的故事:隔壁房間的裂縫-論駱以軍>,《遣悲懷》(台北:麥田,2001),頁340-341 黃錦樹<棄的故事:隔壁房間的裂縫-論駱以軍>中談到:「從駱以軍這十餘年的創作來看,最令人驚訝的恐怕不是他對張大春的依附或亦步亦趨,而是他離開張大春之早-甚至可能還在他自己預料之外…….」,《遣悲懷》,頁340。 3. 筆者親訪駱以軍,他曾表明只有《妻夢狗》一部小說可以當作私小說來看。不過,在這部作品之後,駱以軍的作品確實有轉以對自我內心的琢磨來探勘外在世界的傾向。專訪文章收錄於<駱以軍-傻子和騙子>,《東之皇華》第五期,2003年6月,頁60-63。 4. 王德威<我華麗的淫猥與悲傷>《遣悲懷》(台北:麥田,2001),頁11。 5. 駱以軍<停格的家族史-《月球姓氏》的寫作源起>《文訊雜誌》,2001年2月,頁100-102。 6. 邱妙津(1969-1995),國立臺灣大學心理系畢業,她從大一時開始從事創作,曾獲第一屆中央日報小說獎首獎,以及第四屆的聯合文學新人獎中篇小說推薦獎。民國八十四年六月,旅居巴黎時自殺身亡。邱妙津的小說,以傳統的敘事手法到深具實驗精神的反敘事技巧,呈現出新世代,小說家勇於突破的叛逆性格,以及繽紛繁複的小說風貌; 她創作的主題以反映現代消費社會五光十色的精神廢墟,與被異化的人的一般處境為主。作品有《鬼的狂歡》、《鱷魚手記》、《寂寞的群眾》、《蒙馬特遺書》。駱以軍在《遣悲懷》對話的對象即是書寫《蒙馬特遺書》的邱妙津。<邱妙津>,《當代文學史料影像全文系統》,2004年2月28日瀏覽,網址參<http://lit.ncl.edu.tw>。 7. 駱以軍在書中不斷以說故事的方式,企圖以說故事的時間(在文本裡頭是書寫時間)延遲邱妙津的死亡時間。 8.<<幼獅文藝>> 由中國青年寫作協會出版,創刊於1954年3月29日,目前仍在發行,2004年是為發刊50週年。以倡導「涵養寫作人才,深耕文學人口」為宗旨,數十年來培養了無數的青年作家,並設置文藝寫作班推展文學創作,對台灣文學的影響力不可小覷。 幼獅文藝舉辦「崛起九○」作家活動,經由陳義芝、劉克襄、李瑞騰、方梓、唐捐、方群、蔡逸君、袁哲生、吳明益、楊美紅等十位代表審慎投票舉出的「崛起九○」作家,選出的代表有:駱以軍、袁哲生、成英殊、顏艾琳、唐捐、鍾怡雯、郝譽翔、陳大為、吳鈞堯、鍾文音、張惠菁、鴻鴻、吳明益,並以邀稿的方式製作專題評論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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