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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怡雯散文初探(1)

關鍵詞: 鍾怡雯 鍾式風格 女性生活散文 中國古典傳統 從古典出走 鍾怡雯雖然截至目前為止只有四本散文集的創作,然而,從這四本的內容與技巧上來分析,仍可以明顯的見到其散文書寫風格的轉變。處女作《河宴》收錄文章多是紀錄馬來西亞的鄉土民情與童年紀事,鍾怡雯在本書運用大量的以景抒情、象徵、比喻的美文手法,呈現出具有中國古典味的感性散文,與後期的文風有很大的差異。到了《垂釣睡眠》、《聽說》鍾怡雯的文字則轉為自然淺白並融入巧妙的幽默感,文章主題則開始集中在日常生活與精神層面,確立起鍾怡雯主要的散文風格。近期《我和我豢養的宇宙》則有系統的藉由物品描寫來透發出生活人事的體悟,在如此的體裁之下「鍾式風格」發揮更加淋漓盡至,並擴增女性生活散文 的面向。綜觀鍾的創作歷程,可以發現在早期的散文作品企圖營造出典雅秀麗中國式的桃花源,不論在文句或文章的謀篇上,都可以明顯見到中國古典文學對她的影響。到了晚近鍾已不執著於傳統古典風格,出走於古典之外,她的機靈與幽默將自身中文學養轉變成具有現代性意義的題材,並賦予人生哲思性的省悟。 張瑞芬<古典的出走與回歸:台灣七○—八○年代女性散文> 一文認為台灣文學的女性散文作家,在七○年代開始出現一批由中文系出身並於學院認教的女性散文作家,她們不但一舉掃除「中文系無作家」的惡名,並在散文界中蔚為主流並形成一股古典傳統: 真正在七○年代、八○年代女性散文書寫上佔據主流 位置的,是揉合了「文人傳統」、「中國想像」、和「女性特質」三者合一的抒情美文。這種傳統的主流位置 的美學型態,具有典型的右翼色彩,在與官方意識型態的結合之下,長久以來在文學場域中佔有一定的位置,五○年代的張秀亞、蘇雪林、琦君、鍾梅音、林海音都是典型的例子。 由五○年代張秀亞、琦君等人至七、八○年代的林文月、方瑜、張曉風、陳幸蕙等人,台灣女性散文創作者一方面上承五四以降的抒情美文的傳統 ,另一方面則隱隱的塑造出一中國古典傳統的散文風格,對女性散文創作有極大的影響力。筆者以為這種傳統無疑延續到八○年代中期以後到九○年代女性散文創作者,從洪素麗、周芬伶、簡媜到鍾怡雯,清一色皆由中文系畢業,甚至周芬伶、鍾怡雯仍繼續於中文系任教,中國古典文學的傳統與其創作背景密切相關不言而喻。除外,在她們早期的作品之中也可明顯見到,所謂的:「文人傳統」、「中國想像」、和「女性特質」三者合一的抒情美文(簡媜的《水問》、鍾怡雯的《河宴》都可以與七、八○年代的女性散文作一呼應對話),和前一輩的作家幾乎並無二致。但筆者認為更重要的是,八○中至九○年代的女性散文家與前行作家最的大不同之處在於他們如何從中國古典文學影響(也可以說是台灣當代女性古典傳統)中出走,及其後來多元的轉變。八○年代中期開始大放異彩的簡媜與周芬伶,分別書寫出具有批判意識的《女兒紅》 及對女性身心大膽剖白的《汝色》 中,我們見到古典溫婉女性散文風格的突破。回到鍾怡雯的身上,可以發現她崛起於九○年代 並開始受到注目,儼然成為九○年代女性散文創作者的代表,在她身上我們不只觀察到七、八○年代女性散文古典傳統的影響,同時並行甚或是更加突出的是她離開此一傳統之早(處女作《河宴》之後,則開始轉向。),似乎比起八○年代中期的周芬伶及簡媜要快得多,而這樣的轉變是不是也呈現出九○年代女性散文書寫的新面貌?以下本文藉著對鍾怡雯四部作品中的文學技巧、題材、及內容風格作一分析。 ------據前文修改,如欲轉引,請務必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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