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部落格
日子如何 力量必如何 我在國境之南
  • 12294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女作家群像 ---徐鍾珮


女作家群像 徐鍾珮 徐鍾珮,1917年2月12日生,江蘇常熟縣人,中央政治學校(國立政治大學前身)新聞系畢業,曾任職中央宣傳部國際宣傳處、中央日報社採訪,中央日報駐英特派員、國民大會代表,現已退休,專事寫作。徐鐘珮為中國第一位就讀新聞系的女生,也成為第一名受專業訓練的女記者。當時她所就讀中央政治大學,規定女生只能選讀教育、統計、會計三科,而徐鍾珮只想唸新聞,再三向校方爭取後及因為七七事變之故,終於在「唸不好就開除」的條件下,進入夢寐以求的新聞系,成為有史以來第一位女學生,也是新聞系創始人馬星野的得意門生。大二時,她以新聞系代表的身分前往旁聽了在重慶的國民參政會,以通訊稿紀錄了所見所聞。大學畢業後,到中央宣傳部當新聞檢查官,審核外國記者所發送的英文電報。抗戰勝利後,擔任南京《中央日報》駐倫敦特派員兩年,採訪聯合國大會及巴黎和會等重大新聞。回國後,陸續在《中央日報》發表15篇有關駐英期間的報導,1948年匯集成冊為《英倫歸來》由中央日報社出版。而此書甫出,不到一個月便再版,後又增加<倫敦與我>、<巴黎會議旁聽記>等專輯彙編為《多少英倫舊事》,1964年由文星書店出版。徐鍾珮的專業記者生涯只作了短短四年,就因結婚後無法兼顧家庭,而辭去工作,徐鐘珮曾言:「我也慢慢領略到女人的悲哀,家庭和工作幾乎等於魚和熊掌,是不可得兼的。我常想兩菜同燒,結果兩隻菜都燒得半生不熟。」之後隨夫婿朱撫松的外交工作,先後到過美、加、西班牙、巴西、韓國等地,因而有了《追憶西班牙》的散文集。1950年來台,重拾文筆於武月卿主編的<中央日報.婦女與家庭>週刊發表<我在台北>,此一系列共發表20篇文章,1951年由重光文藝出版《我在台北》。此外,徐鍾珮居台北期間,也翻譯出版了莫里哀小說《哈安瑙小姐》、毛姆《世界十大作家及其代表作》。 1961年在加拿大時歷經甲狀腺疾病所苦,但同時也出版了以回憶抗戰年間及個人成長經歷為主軸,寫作二十萬字的《餘音》。此書先於《大華晚報》上登載,再由重光文藝出版,極受好評,與王藍《藍與黑》、紀剛《滾滾遼河》被視為抗戰三大小說。全書以抗戰前十年中國社會為背景,敘述重心在父女二人的情感,書前〈熟了葡萄〉一文,為婦女處境提出了絕佳的省思。彭歌認為:「重讀徐鍾珮女士的長篇小說「餘音」,是一本寫來很深情、很生動的作品。對於這一代青年人,特別有啟發性。因為作者寫的是抗日戰爭爆發前後十年間的青年學生的作品。」寫完《餘音》後,跟隨著夫婿於西班牙居住,完成了《追憶西班牙》一書。1981年由台北黎明文化出版《徐鍾佩自選集》。 5、60年代的文壇上,徐鍾珮的文章於女作家中可算是頗富盛名,孫如陵曾在回憶張秀亞說到當時副刊的狀況: 「中 副 的 專 欄 作 家 , 女 性 只 有 徐 鍾 珮 和 張 秀 亞 。徐 大 姐 高 我 一 期 , 在 新 聞 系 攻 讀 時 , 獨 鍾 散 文 , 深 得 散 文 大 師 俞 頌 華 先 生 的 真 傳 , 文 筆 流 暢 、用 字 生 動 …… 」 從開始創作1948~1986年這38年間僅有六本散文集、一本長篇小說、一本自選集;內容上,六本散文集中多紀錄跟隨丈夫旅居國外的見聞,小說則是以自我經歷為基礎的成長與抗戰經驗。徐鍾珮所選擇的題材及文字風格,與同輩女作家傾向將焦點關注於「家庭」、「愛情」、「婚姻」及婉約古典的筆觸有極大的差別,似乎很難將其歸類在具有閨秀風格,或者如陳芳明所言的:「一種具有空間感的懷鄉意識」的範圍內。大部分是在外國所寫的隨感錄,在這些文章中,作者時常流露出愛國憂時的情懷。她的小說《餘音》是以抗戰前十年間中國社會為背景,她將這其間中國社會的種種問題,透過故事中的主角,一一呈現。在技巧上,她善於運用幽默與諷刺的筆觸「刻骨而不奔放,深入而不露骨」(陳香梅)。除這些作品外,她還從事文學翻譯工作。關於徐鍾珮的作品特色,鄭明俐是目前唯一較有系統去整理的評論者,於<一個女作家的中性文體—徐鍾珮作品論>極有見地以「中性文體」分析,她舉出在鍾文的三項特點:(1)明淨的語淨;(2)小說格局;(3)重思維而少感性,這樣的特點無疑和她從事新聞工作有極大的干係,也因此讓她擺脫當時抒情的「文藝腔」。 《餘音》是作者唯一一部長篇小說,此書以第一人稱「我」(多頭)作為敘事觀點,以順敘法從「我」的誕生,一路記載到「我」長大成人到抗戰時期結束,全書分為兩部共六十八章,經由「我」來觀看家中的人事變遷及當時中國時代據變。徐鍾佩說:「我時常懷疑自己有沒有想像力。作為一個記者,幾乎像一個史家,我處處求『真』。為求『真』心切,我也許無形中扼殺了自己或有的想像力。我既已無緣重作馮婦,為什麼不把這一份可能尚未完全滅絕的想像,解救出來?我想這是我試寫『餘音』的動機。」(語出《餘音》書前序言〈熟了葡萄〉一文)《餘音》在時代背景、人物的塑造、情節的發展和文字的運用各方面,都散發了它自傳性的魅力,卻又令人清晰而具體地察覺到在那個時代一個多災多難多變的社會縮影。.陳克環〈嬝嬝不絕─徐鍾珮女士的「餘音」讀後記〉說到:「作者把握了各式各樣人物承受時代壓力的反應,而塑造出一個複雜又精微的時代浮雕。或許作者無意於對她所處的時代作任何主觀的批判,但經由她職業性的對事物的 敏銳洞察力,她從一組人物的悲歡離合之中,掌握了農村的衰落和知識青年的迷失這兩大關鍵,因此「餘音」不僅僅具有時代意義,而且有永恆的歷史價值。」 」 徐鐘珮說:「我一直覺得我仍是個新聞記者,寫小說只是玩玩票的。」而徐鍾 珮的一生以新聞工作者自居,其文風莫不因此而受到影響,然而就是這種風格的 呈現,才帶給我們真實真摯的文學作品,而非跟隨潮流之作。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